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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25日 你知道你为什么脑残吗?zz几句话说在前头,我要回北京了,在西安充电完毕,回北京继续慢慢展开人生。
这些日子里,我穿着妈十几年前的真丝睡裙坐在我松软的垫子上修身养性。通读了《金刚经》。
跟爸妈,说的都是最简单最真实的语言。看比赛时,按照情景表演布给他们看。
女研究生了啊,我妈很不舍地拍着我说。和初中放暑假没啥两样。我爸一边捏包子一边说。
可是我一离开,这两地都不一样。
我等着大明宫阿房宫的修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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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篇很喜庆的脑残文~http://www.wangxiaofeng.net/
我本来想长篇大论谈谈脑残问题,但这次我尽量让文字短一些,那就以偏概全吧。我是在最近五年才发现这个问题的,因为有了互联网,让脑残现象越来越严重,我有些困惑,在交流方式越来越丰富的今天,为什么人们在交流的时候有这么多障碍?现实中也到处有脑残,不过由于一种人际之间的制约关系,现实中脑残现象会因为实时交流沟通而解决,但在所谓互动的网络上,它实际上缺乏真正的交流和沟通,导致脑残现象发扬光大。 五年前,有个比我小十几岁的人写了一篇批判我的文章,大约有3000字,言词犀利、激烈,全面批判我,毫不留情。但我看完之后觉得他好像是说另一个人,当时我有种冲动,特别想告诉这孩子该如何骂我,当一个人骂你骂不到点子上,你也一样替他着急。我分析,这人之所以说不到点子上,第一,他并不了解我;第二,他了解的只是我的文字;第三,他没有看明白我的文字。然后借着文字提供有限的信息连我的人格、道德品质进行一番他的逻辑想象,然后假想出一个王小峰,对准这个人就是一梭子,其实这人说不定是王小山呢,哈哈。可想而知,他写出来的是什么。 现在网上相互攻击都是这样,都是基于文字本身扩大到方方面面。事实上,没人能做到就事论事,不把战火烧到大面积范围不解心头之恨,以前的文人之间的笔墨官司,到现在网民之间的攻讦,都这路数。但以互动见长的互联网,更加诱发人们无判断的攻击欲望。 互联网究竟给我们带来了什么?当人们去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首先会想到它带给人们的方便、便捷、效率以及减少因繁琐环节而支付的时间和金钱上的成本。另外,它还给我们带来大量的信息,让我们寻求知识的时候易如反掌,它让人与人之间的交流变得更加直接、快速、简单……这都是好处。但是它带来的坏处就是就是让人大面积脑残。 脑残是什么?网上说:指不用脑袋思考便可以完成的事情。其实我觉得吧,他们确实思考了,但是没思考明白,就把事情给办了,就变成了脑残。那他为什么没思考明白呢?是因为他压根儿就思考不明白。那为什么他思考不明白呢?因为他不会思考。那他为什么不会思考呢?是因为老师没教他,家长没教他,自己又不努力,结果不会思考了。其实老师也教了,家长也教了,自己也努力了,怎么还脑残呢? 为什么互联网会让人们变得脑残? 一、传播媒介的影响
我记得在90年代,有家报纸上曾经报道过,某个幼儿园的小朋友没事唱的歌曲是叶倩文老师的《潇洒走一回》,于是该记者感叹现在的孩子没有儿歌可以唱,只能唱成人的歌曲。类似这种现象在今天已经不足为奇。儿童过早接触成年人的信息是个很普遍的现象,在家长看来是件好事,一方面可以他们在小的时候接触到更多信息,不要输在起跑线上;另一方面可以让他们早点成熟,以后就不会吃亏受欺负;还有就是家长都有望子成龙的心理,让他们多知道一些知识多掌握一些技能不是坏事。但这些想法在尼尔·波兹曼看来都是坏事,因为媒介信息破坏了儿童的正常发育和成长,让他们该有的童年时光因为过早过多接触成年人的信息而压缩,并过早的消逝。波兹曼老师认为电子媒介(电视的参照是电视)是童年消失的罪魁祸首。他是个理想主义者,他想象中的乌托邦是儿童应该自然生长,读该读的书,知道该知道的事情。 儿童心理学家戴维·艾尔凯德指出:“现在的儿童被他们的父母、学校以及媒体催赶着度过他们的童年,那些在工作中承受了过多压力与挫折的家长将他们的焦虑转移到自己的孩子身上,从很小的年级开始便给他们施予压力,要他们在学校和各项组织性的体育活动中获得成功。” 你会说,早知道有什么不好?早慧是罪过吗?当然不是。一个自然度过童年的人和一个靠催化成长起来的人,他们在童年的时候优劣谁都能看得出来,显然知识就是力量,知道多的人显然比知道少的人有各方面优势,但是到了成年之后,问题会慢慢显现出来,至于究竟有什么问题,前面提到这两本书主要集中在青少年犯罪和人格缺失方面,似乎论据不太充分。但我觉得这两个作者某些观点还是可以参考的,比如在脑残这个问题上,他们二位不知道这个词,但是讲的道理都差不多。童年时期接触信息过多或者过多接触不是和自己年龄的信息,确实会对成长产生不利影响。 电子媒介带给人的不是思考,而是接受,电子媒介的普及,实际上给一个家庭制造了一个同质化的氛围,电视一门白痴媒体,它适合成年人消遣,不适合儿童接受,哪怕电视上播放的都是儿童喜闻乐见的卡通片。为什么这么说呢?传统媒体(报纸、书籍)可以给儿童带来认知障碍,也就是说你不好好阅读分析理解,你就不明白是咋回事。电视比较形象化,你不存在认知障碍,包括现在流行的动漫和电子游戏,认知障碍尽可能减少到最低限度,这样可以让更多儿童和青少年接受,这是一个市场的需要。小时候认知障碍越少,长大了认知障碍就越多,就越容易脑残。有时候,儿童的“虚假世故”(我们称之为“小大人”)只是传播媒介带来的假象。当你的智力并不能足以去判断一些成年人该判断的信息,而去判断了,会有一种成熟的假象,但这个假象终究会在你成年之后付出代价,比如该你明白的时候你却不明事理。我觉得吧,一个人一生当中该知道的东西,该如何知道,早知道跟晚知道,如何理解是说不清的事情,诸多儿童心理学家都用不同方式解释这些,但是说不清楚,但至少给我们提供了一个分析方法,每个人的成长经历和环境都不一样,结果自然也不一样。但是他们共同要面对的是大众媒介,比如电视、电脑、书籍…… 很遗憾,波兹曼在2003年去世了,我真希望他能写一本分析互联网对人的影响的书,比如《青年的脑残》。其实不管是波兹曼还是白金汉,他们都注意到了发达的媒介对儿童成长的负面影响,我从童年说起,主要是想分析一下你的脑残其实不是现在形成的,而是在你穿开裆裤的时候就形成了。这是先天不足,谁让你赶上了这么一个花样年华的好时代呢。 记得有一次我跟宁财神聊天,他紧锁双眉,长叹一声:“额滴宁财神啊,以前我觉得没有互联网会让人变得白痴,我没想到有了互联网会让人变得更白痴,这到底是什么原因呢?” 以前没有互联网,大家都白痴是因为教育很失败。现在有了互联网,大家都很白痴只能说明教育很成功啊,哈哈哈哈哈! 二、信息杀手
一个小同学曾经问过我,我每天上网,打开一百多个窗口,感觉有看不完的东西,但又不知道该看什么,我很困惑。该咋办呢?这个问题也很普遍,大多数人一上网都这习惯,然后稀里糊涂一天就过去了。天长日久,就发现自己很困惑。一个20来岁的人,大概不太清楚自己上网该干什么。你会说,我知道啊,发邮件、看新闻、购物、看博客、和朋友聊聊天、找找乐子……有时候你只知道你干了什么,但你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干。你又会说,我有必要知道为什么吗?多累啊。 是啊,后来你就脑残了。 总体来说,互联网的出现体现了一种信息公平,以前都是新华社垄断,他们编了一个参考消息,想怎么胡说就怎么胡说,但是现在你可以看到原文了,这就是公平。所以你有大量的时间和机会去了解这些信息,但你不知道为什么要去了解这些信息,但隐约之中你会觉得,我不看会变得呆傻,可是你看了之后怎么还呆傻呢?因为这些信息其实对你来说一点用都没有。 我第一次上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到了Yahoo,然后让它来帮助我找到我想要的信息,我用了两年多的时间,在网上找到了自己认为那些自己需要的信息资料,它一共有4万多个,但是我后来很少去打开这些文件。我对这些信息收集过程就是一种占有而已,它对我来说毫无意义,事实上我也根本没有时间去看这些资料。 在一个信息爆炸的年代,人们该如何面对信息,我想人们是来不及思考这个问题的,就像我这样,先把它存在自己的电脑里再说。搜索引擎的好处在于让你很方便地了解到你想知道的信息,我上网比较早,我很早就尝试用搜索引擎方式写作,这样显得我知识丰富,博学多识,其实这都是搜索引擎的功劳。后来我发现这种方式很快餐,它除了给你树立一个貌似博学多式的假象之外,没有什么好处。后来我不写这样的文字。我也很警觉地发现,每当我看到一篇旁引博征的文字,文字与该作者的年龄不符时,我都要向Google鞠躬致谢。 我们可以把互联网比喻成你大脑的外设硬盘,我们都可以成为不折不扣的知道分子。可是,当大家都可以做到这一点,相对而言不也是同样无知吗。如果你是第一个吃螃蟹的人,你是勇敢的,大家都吃,还有人提勇敢这件事吗?我认为,我和一个比我年纪小20岁的年轻人相比,我掌握的信息绝对没有他多,但我知道的绝对比他多。“知道的”是什么?是一种理解吧。《童年之死》里面作者引用了巴里·桑德斯的一段话:“我们所了解的人类都是读写文化的产物。”桑德斯认为:那些缺乏读写能力的人,无法从事抽象的、批判的思考,也无法将自己从当下的经验中抽离出来。他们不能发展出一种个人意识的感受,而仅仅拥有一种部落的“群体意识”。这段话用来形容我们今天的网民再恰当不过。 “电脑是个坏东西,它只会告诉你答案。”当我第一次在网上看到“维基百科全书”的时候,我并没有像很多人那样兴奋,我的本能反应是——危机百科全书。很多精英抱怨政府屏蔽了维基百科全书。我倒不这么认为,就算全都开放,那些脑残看了之后还是脑残。指望电脑或者互联网启蒙中国人,大宅门都没有。人们的生存本能在于适应,这样才会进化。人们获取知识的习惯也在于适应,而不是当某种知识放在你面前,你就可以三权分立了。精英的幼稚在于有时候太不切实际,总是把某些事情想得过于简单而美好。而民众永远是乌合之众,他们的群体意识建立在一种群体效应基础上,当所有人都去看维基百科全书的时候,他们的本能反应就是这东西很时髦,很有用,至少可以不去买一套很昂贵的大英百科或者辞海,他们不会因为阅读了某些禁忌词条而变成另一种人。 事实上,恰恰是像维基这样短平快式的知识传播方式让人们变得越来越懒于思考。于是形成了恶性循环,知识越多越弱智。这就是桑德斯说的“批判性思考”的问题。当人们掌握太多的知识时,会越来越习惯借助别人的结果来判断事物,而不是通过自己的大脑。独立思考本来是我们上小学时该掌握的一种能力,但是我们的学校教育只教会了人们应试思考,等走向社会,该用脑子思考的时候,发现对很多东西很困惑。而今天能有互联网,可以让没有判断的人暂时借助互联网上的大量信息武装一下自己,其实都是外设硬盘里的东西,自己脑袋里还是一坨浆糊。 假如你经常浏览网页,会看到很多互动式的评论,这些评论大都充斥着一折让你感到愤慨的观点,你会问,怎么还有这么傻逼的人啊?互联网很有意思,它在赋予你知识、信息的同时,也赋予了你表达的权利,但是互联网没有赋予你表达的能力,互联网给人养成了作判断题的恶习,而且只有是非两种答案,你只要根据自己的喜恶选择其中一项即可。它简单易行,不用动脑子,还能体现话语权,何乐而不为呢。事实就是这样,电脑用复杂的程序为你做了99%的事情,你只需点击一下即可。这么说吧,互联网赋予了把你变成傻逼的可能。 以前有过统计,现在网民的年龄结构是30岁以下的人占70%左右,中国互联网是在1996年开始的,倒退12年,这些网民的年龄最大应在18岁左右,这个年龄段的人应该是刚刚要学会独立思考,他们大约在20出头的时候先后接触互联网,后来的人接触网络的年龄越来越低,事实上,他们使用了一种可以不用开发智力的工具,而这种工具的迷惑之处在于它似乎真正提高了人的智力,更不幸的是,你他妈居然信以为真了。 很多人反对用年代来划分群体,我就喜欢用年代划分。因为对中国人来说这是有特殊性决定的,70年代和80年代出生的人所处的背景就是天壤之别,这是不争的历史事实,除非你把这段历史改回来。不同环境下成长起来的人是不一样的,你想啊,我要说你们80后跟我们60后一样你多不舒服啊。 网络提供给人的真的不是思考,而是消费。有时候,消费代替了思考,这让人们对文本解读能力变得越来越弱,而文本解读恰恰是人们思考的基础之一。我这些年一直留意观察,当一件可以全民参与的事件发生时,人们的直接反映永远是很弱智的,当体现在互联网上,它所体现的不仅仅是弱智,而是“弱智权”。然后人们通过行使这种弱智权来获得一种满足。我曾经用“弱智”“傻逼”“黑猩猩”“脑残”“草履虫”来形容这一类群体,我知道这是一种不尊重他人的行为。我不想为我这种命名做任何辩解或歉意,事实就是事实。就像一定会有人在我这篇博客的后面留下一些更脑残的文本记录,或者用大篇幅来论证他不脑残是我脑残之类的观点。 这里可以告诉脑残者一个好消息:第一,你现在脑残,不意为你这辈子就脑残到底,你还会成长,也就是说你还有救,万能的良药是你自己;第二,人类社会进入到信息时代,虚拟空间对人来说就是初入洞房,总会有不尽人意的结果,随着人类慢慢适应,脑残现象会越来越少,比如你的重孙子可能跟你一样活在互联网时代,但他聪明绝顶。这说明你现在脑残并不遗传,该传宗接代不要迟疑。 本来还有两个方面需要论述,“程序化生活”和“交流方式的改变”,但我实在懒得去写了,所以就此打住。最后作一点总结性发言: 我写这个不是针对某个人,如果你觉得我是在侮辱你,那太好了,说明我不是无的放矢,哈哈。另外你不用置疑我是否脑残,脑残的人最喜欢的思维方式就是“有本事你去拍个电影”“有本事你写出一本我看看”“有种你别删我留言”“你自己就脑残,没有资格说别人”(这是方舟子的思维逻辑,哈哈)……诸如此类。跟脑残的人相比,我至少到目前生命的四分之三是在没有网络时度过过的,我更习惯去用传统方式思考,而不是借助信息吓唬人。我敢这么羞辱你,是因为我同时经历了两种文本阅读时代,像我这样的人有很多,但在互联网上是少数。这篇文字我希望1980年以后出生的人阅读,之前出生的人看没多大用处。我经常在博客上虚构一些故事,或者信口胡说,如果你相信了,就证明你是个脑残。我喜欢用这种方式挑逗你,同时也是作社会调查。如果我长期以来用这种方式表达能引起你的警觉,那么恭喜你,你长大了。有相当一部分脑残者会认为我倚老卖老,人老了,能卖的就是老字号,对不?还有人可能会觉得我存在智商歧视偏见,你说如果我认可你脑残的方式,那又是谁歧视谁呢? 我相信人类会不断完善自己,将来最完美的方式就是人们都是知道分子且知识分子。只是你很不幸活在这么一个两种传播媒介交接的年代。 8月18日 One world, one dream首先我承认我是阴谋论者。
办奥运显然没有民调过。其实无所谓,反正从来不存在民调这回事。扬国威的愿望是好的,但像任何一种运动一样,这种举措需要审时度势。要是这一年的灾难和痛苦可以预知,我们还会接手这个表面风光的生意吗?不要说因为受苦受难所以我们一定要将这件事情办好,向世人证明,我们中国人是坚强的击不倒的。这逻辑本身十分可笑,就好象说,我从这里跌倒,要从别处爬起。
One world, One dream. 我们确实还在经历一场梦,我们愿意相信这个梦,并极力请求世界相信我们这个梦。
奥运这台戏,从张艺谋史上耗费最多的开幕式开始。无所谓谁的导播,是很叹为观止。我们所有国人,几乎都沉迷在张导为我们创造--或是说融合重现的美轮美奂的梦里,同时我们也希冀外国友人们和我们一起做这个梦。原来我们的国力如此强大文化如此璀璨社会如此和谐美好!每一个被开幕式感动的中国人都无不怀念那久远到逝去的盛世时刻。然而,这场梦并没有包含现代,一方面是张导他自己确实不敢评说,另一方面也说明,实在没有我们特别值得骄傲的能和古代匹敌的。这就好像陕西历史博物馆,当你用1个小时或者更多时间走过精美绝伦的秦朝到唐朝的展厅,却会发现自己不自知地一步就跨过了从元代到民国的所有历史时间。因为这个地方不再受偏爱,乏善可陈。但你几乎不会注意到这一点,因为你还在为前面的荣耀而神魂颠倒。如果有人问,那你们的现代又在做什么。你的回答会和开幕式一样,看吧,我们光辉灿烂的历史。有一个将历史比作体育运动的比方,余秋雨说的,世界的历史好像一个大的环形跑道,希腊、中国这样的选手已经跑了(或说领跑)5000年+,而在最近的几百年(尤其是200年),又涌现了一批年轻的选手,我们被他们以短跑的速度迅速超过了。我们落后了。在这样一个时刻,凭什么用最大的耗费来炫耀从前的一切?
在开幕式里,我始终想不明白的是,为什么明明可以用声光电等科技达到的效果,一定要用人来演出。特别是那个“hu”字,最后钻出来那800多个人,来不及赞叹,我的第一反应是,为什么用人?我们后来星星点点知道一些悲剧,比如,那些战士穿着纸尿裤举着18公斤重字模。果然,外国人被我们如愿以偿吓到了。张艺谋在面对南方周末的采访中无不得意的说,在欧洲排歌剧的时候,由于受一系列工会啊条约的限制,演员一周只工作四天,一个上午就有两次咖啡时间,在国内早就能把戏排好的时候,欧洲人的队形都没有站好呢。确实,只有勤劳勇敢的中国人才能任劳任怨排出这样的表演。多么梦幻的场面!我们以人海战术令世界刮目相看。其实全世界早已知道,中国人听话、忠诚并且从不计较个人权益。接着后来,张艺谋又开始带领我们寻找郑和下西洋威服四海的感觉了。然而张艺谋所没有理解的是,这个“服”字,不是炫耀你的所有,将荣耀挂在脖子上示威。我们的“服”是以德服人的“服”,中华民族的振兴姿态,是慷慨大度地给予,所谓胸怀远人。这种慷慨是基于一种骄傲,而不是摇尾乞怜般地文化轰炸和推销。
我们对于奥运的热情,是一种超越体育本身的爱国狂热。也难怪我们会有如此心态,半世纪前这个曾经的天朝在被侵略,惨绝人寰;几十年前我们自己斗自己,险象环生。那些时候对于如此盛况我们不敢说不敢做甚至不敢想。在自身的发展处于十分微妙的状态当代,我们并不十分强,但有些事至少敢想敢做了。跑了5000多年,要超过短跑队员的决定所带来的思想振荡可想而之。心态的不正常表现为对现实的自卑、对历史的念念不忘和对未来的不确定。那种胸怀远人的大国心态早已荡然无存。我们面对质疑和反对,变得敏感脆弱,它的极端表现是狂热(狂热,好像也用来形容另一历史事件)。对普通老百姓,这个运动会带来最多的也就是观赏价值。奥林匹克口号,更高更快更强,这注定是一个造超人,而不是成就平凡人的平台。现代奥运的发展又用多种手段,将这种简单的精神折腾到一种及其复杂的境界,光看看药检的程序和项目便可想而知。所以我们最多是看客,是见证者。众所周之,各国对于奖牌的较量是一种软实力的体现。于是,有前面我提到那种心态的中国人,便十分愿意在奖牌榜和别人一较高下。刚好,我们国家培养运动员的体制对这种狂热注了一剂强心。这种体制可以培养出得了金牌才知道母亲去世两个月的运动员,可以培养出扔下亲生儿一年不见的运动员,可以培养出作为世界冠军的情侣被单方开除的运动员,还有也许付出了更大代价但没有结果被抛弃的运动员。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祖国,为了人民。一旦发挥失常就要请求人民原谅。我们为什么要举国期待那么一个两个运动员的表演,证明中国人,也能抢占本不是优势的一席之地?仿佛他的成功,会给每个中国人插上翅膀,变得更高更快更强。按照奥林匹克精神,我们应该为每一个极限的突破,甚至每一个尝试而鼓掌。我们关注的,还是中国中国中国,谁能保证自己没有在内心诅咒过其他国家的对手失误?这个时候,我们的one world one dream又到哪去了?
话说回来。我是不会凭空长翅膀的。我也爱看比赛,不可否认经常心潮澎湃。可是看完了就完了,大家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北京的天空由于关闭迁移工厂及人工降雨而使空气较好的时间不多了。道路畅通无阻白天万人空巷的时间也不多了。做了场梦也该醒了。这个国家将无可避免地继续以它的速度运转下去,并且形势严峻。
结语用引:
The Beijing Olympics are now under way. They will end on Aug. 24. Then the world will exhale and look away from China and its search for harmony. But the Chinese people may want more. And then the real Games of China will begin again.(NY times August 8, 200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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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永远蹲在凳子上吃各种各样的甜食,我很喜爱。 8月4日 洒水车及凤翔泥塑系列我第一次爬上西安的中心--钟楼就是今天。我陪着我小姨辈的姐姐上钟楼眺望一下西安城。望向北门的方向时,我们看到了一辆洒水车,它唱着歌欢快的奔跑把水洒的街上到处都是,有一辆小白车紧紧跟着它,一看就是蹭洗车的那种紧紧跟着。洒水车绕钟楼一周再向北门开去,那小白车也转一圈跟着。红灯的时候洒水车停下来,不过继续高兴地唱歌。这是城市里面最快乐的车子。
家里连续来了两拨人,我也趁机补习了很多西安的知识。今天在钟楼里面看到了展览的凤翔泥塑,实在太可爱了。农民们的雕塑都是一些神仙啊生肖啊,面部紧张严肃,但身型实在过于卡通,尤其是小老虎,头四周遍插弹簧小花,整个形象十分喜庆。
1 头上插满小花的老虎(我的最爱)
2 乐乐狮子(真名,不是我取的。。。)
3 马上封侯
饿错咧,我本以为能跑遍全世界该是一件多么有趣的事情啊,但我觉得我家也是很好的~哪里都有智慧和乐趣
话虽这么说,奥运开幕后我会去一趟青海。对奥运没有爱。哈哈。真令人憧憬。
韬光养晦顺利进展中,我又变得有知识有文化有营养了。我高兴起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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